大家好,今天小编关注到一个比较有意思的话题,就是关于个抽的好手机铃声的问题,于是小编就整理了2个相关介绍个抽的好手机铃声的解答,让我们一起看看吧。
我认为高中班主任老师很奇葩,有点“变态”。
1980年考上县高中尖子班,学校建在乡镇一座荒废的寺庙里,4个班近250人,所有老师包括校长,全是六十年代初,科班出身,才华横溢,尽职尽责,但性格古怪。
班主任老师姓陈,教地理,40岁左右的样子,不知啥原因到农村劳动改造,十一届三中全会后,落实政策,被安排到学校教书。
第一天上课,教室门口摆了一双乌黑透亮的皮鞋,一双又破又烂的草鞋,大家不明白啥意思。陈老师说,穿皮鞋或穿草鞋自己选择,要穿皮鞋,就发奋读书,否则不用坐在这里,直接回家务农,我们明白他的意思,不用功更待何时?
他讲地理,风趣幽默,生动活泼,浅显易懂,大家都喜欢。比如,他说太平洋是大哥,北冰洋是幺妹,幺妹的夏季冰雪融化,大量的海水通过白令海峡,源源不断涌向大哥太平洋,我们哄堂大笑,但牢记在心,很难忘记。
他有很多怪毛病,长期背着军用水壶,讲一会课,就喝一口,我们都以为是白开水。一次趁他不注意,偷偷喝了一口,我的妈呀,呛得我出不来气,他竟然喝的老白干。他说以酒代水,养成习惯了,一天要喝一斤,不喝没精神。
那年代,二十多个睡在一大间房里,晚上十一点断电睡觉,陈老师每晚在窗外偷听同学说话。有一晚,一个同学说今天来学校的女人,肯定是陈老师老婆,另一个同学说,他又黑又瘦,不可能有那么漂亮的老婆。陈老师干咳两声,大家不敢再言语。
没想到,第二天他带着那个漂亮女人到了教室,牵着女人的手说,今后你们应该叫她师母。说当年因犯错被下放农村劳动改造,不想给她添麻烦,主动提出离婚,现在++了,与她复婚了,踌躇满志,洋洋得意,师母羞得满脸通红。
记得那时候刚上大二,大一刚好开学,所有高年级的学生都想从大一新生身上赚点钱,当然我也不例外。跟同学一起做起了计算机二级的推销员,由于是第一次干销售类的工作,特别紧张。当时我们两个人在一个大一新生宿舍门口徘徊了很久,终于鼓足了勇气(其实就是硬着头皮),推门而入。面对着几个新生,我就开始了我在心里预演了无数次的演说。准备把考出计算机二级征求的好处全部说给他们听,但是尴尬的是没有人理会我,最多就是目视我几秒钟,然后就扭过头去了!
当然这不是最尴尬的,正当我自以为我的演说渐入佳境的时候,学生会主席推门而入。在这之前学生会刚下达过通知,不准给大一新生推销任何东西!这一下子就撞枪口上了,接下来你们应该能想象到,我俩啥也不说了,赶紧跑,最后仍然被通报批评了[酷拽][酷拽]
乱劈柴上大学期间住的是四人间宿舍,在大三的时候干过一件非常尴尬的事情。
同寝室的四个死党除了不爱学习这一共同的“爱好”外,大家的关系都很融洽,四个人有时候像兄弟一般。其中一个来自四川自贡的老胡人长得帅,又精明得很,上大二就把我们系的系花给泡了,那给系花还是团委的干部。

在大三时期的某个周末,同寝室的三个同学出去吃了火锅,并一起组队打游戏,大家都没有叫老胡,原因很简单,当天是情人节,根据“国际惯例”,老胡自然要去陪自己的女朋友,哪会有时间陪我们三条光棍呢。
我们三个室友打游戏到了凌晨一点才回寝室,按照寝室管理制度,我们肯定是从正门进去的,经过多年的摸索,我们早就知道了一条“密道”——从公共浴室的矮墙翻进去。
我们三个摸摸索索地回到寝室,发现老胡的床上蚊帐关闭着的,估计这货“累”了,早就回来睡了。我们三个还一边脱衣服裤子,一边调侃老胡晚上“工作量”不足。

大家正说得有劲儿,我鬼使神差的一把将老胡的蚊帐扯开,一把把老胡的被子给揭开,嘴里还在说:“老胡,你怎么不在外面过夜?”
当我把被子一下全揭开后,顿时傻眼了,原来老胡和他的系花女朋友正光溜溜地躺在床上,那个女生“哇”的一声叫了起来,老胡立刻弹起来,连忙抓着被子将女朋友盖住。
玩笑开大了,我们三个既好笑,又觉得尴尬无比,虽然寝室灯已经熄了,但是我们三人床头的夜灯也将寝室照得清清楚楚。最为尴尬的是老胡,恼羞成怒的他既想起床收拾我们,又光着屁股,这就要命了。只能躲在被子里骂骂咧咧,什么等到明天收拾我们怎么怎么的。

我们三人赶紧一溜烟地蹦到了床上,不敢再有任何的声响,其实大家都躲在被窝里笑。第二天一早,我们三人起床才发现老胡和他女朋友早就离开了,估计也是通过那个“密道”走的。那天晚上,老胡结结实实地把我们三个修理了一顿。
原来,那天晚上酒店爆满,实在没有地方去了,老胡只好把女朋友带回了寝室,没有想到遇到这种尴尬的事情。不过,两人的结局还是很美满的,大学毕业没几年,他们就结婚了,现在孩子都有两个了。
到此,以上就是小编对于个抽的好手机铃声的问题就介绍到这了,希望介绍关于个抽的好手机铃声的2点解答对大家有用。